看来传闻并非空穴来风了。

    言初慢悠悠的吐着葡萄籽:这满京城败坏我名声的到底是谁?

    “文府自己作孽,和言大师有什么关系?”

    周蘅张口反驳,心里想着以后都得叫大师,他一定要帮助言小姐把这大师的名号打出去。

    周老爷闻言脸色骤变,手中茶盏重重搁在案几上,

    “荒唐,简直太荒唐了,堂堂丞相千金,竟敢以大师自居。”青瓷盏底在紫檀木上磕出清脆的声响。

    周夫人立刻抓住话柄,丹寇指尖差点戳到言初鼻尖,

    “听听,这京城里真正的大师哪一个不是德高望重的长者?”说着她转向周蘅,痛心疾首的说道,

    “哪有正经大师会这般挑拨人的,分明就是个……”

    “请你慎言!”周蘅刚要发作却被言初轻轻拽住了袖角。

    言初慢悠悠的弹了弹裙裾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抬眼时眸中似有星芒流转,

    “原本呢,我是不轻易给人看相的……”

    言初指尖忽然掐起法诀,莞尔一笑,“不过周夫人年轻时的那些风流债倒是很值得一算。”

    周夫人:“?”

    “大师。”周蘅眼睛一亮,当即就从荷包里摸出腚雪花银拍在桌上,“您尽管说挂金我付双倍!”

    言初:“……”唉,周蘅也是个好儿子啊。

    言初端起茶盏,轻啜一口,不紧不慢的说道,

    “刚才我掐指一算,发现周夫人额间萦绕着淡淡的血煞之气,想来是曾经有过子嗣。”

    指尖在杯沿轻轻摩挲,“只可惜那两个孩子都未能平安出世。”

    周老爷手中的茶盏再一次哐当一声砸在案几上,茶水溅湿了衣袖,

    “你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“字面意思。”言初抬眼直视着他,“周夫人曾下胎过两次。”